默默奉献
来源:    发布时间: 2020-07-16 05:00    次浏览   >

刘祖兵说,用卸污汽车不方便,库外作业条件差,特别是遇到上海至郑州这样长途车,白天开行时间长,污水量大,一趟16节动车一般需要卸污汽车跑4个来回。

“不差钱”的卸污工班长

夏惠明的同事告诉记者,为了做好动车保洁工作,家住市内的夏惠明正常情况下,每周有三个晚上要到几个动车运用所进行检查,每次检查一般都要花上5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遇有重点任务时,老夏都会留在单位过夜。

第一代动车卸污工

整列污水箱抽干净后,刘祖兵用对讲机通知值班员,并收回红牌归还值班室。

动车白天营运,晚上入库检修。卸污要见缝插针,利用检修间隙进行。因此,老夏他们大部分工作时间在晚上。夜幕降临,人们进入梦乡时候,也是老夏他们最忙碌的时候。

“天天上夜班很辛苦吧?”记者问刘祖兵。刘祖兵回答:“辛苦是辛苦点,但心情舒畅。”

“取下卸污管时,要先关闭卸污管球形阀,接头要倾斜45°,把遗留污物卸尽。”小李一边说一边示范着。

面对这样一个不缺钱又不会享福的人,记者非常好奇,问程恩伟:“如果以后女儿在美国定居,你会跟着女儿出国吗?”“不会!”程恩伟回答的很干脆。“你家里条件这么好,为什么还要守着这份又脏又累的活?”“这是我的工作!”程恩伟同样回答的干干脆脆。

随着高铁建设快速发展,动车越开越多,老夏所在的分公司已从单一的卸污保洁发展成拥有动车外车皮保洁、滤尘网清洗等十几项业务的综合性保洁公司,员工从4名,增加到了1600余名员工,保洁的动车组数量也从原来的2组增加到了118组,老夏担任了分公司的党支部书记。目前,分公司承担了上海铁路局开行的大部分动车组保洁卸污工作,在上海南、虹桥、南翔、南京南、南京等5个动车所和1个动车客车基地设有6个动车保洁服务部。

每天晚上18:30,刘祖兵准时来到南翔动车运用所保洁服务部上班。

“卸污工最缺的是睡眠。”这是采访时老夏说的最多的一句话。老夏说,夏天,停车场内的温度最高可到四十多度,苍蝇蚊子臭气熏天;冬天,空旷的停车场,西北风吹在脸上如刀割一样,冰冷的污水顺着袖口横流体内,工作很辛苦。

大约2分钟,一只污水箱卸污结束。

“虽然卸污工没有多少技术,但需要很强的责任心。”程恩伟说,卸污工作不仅关系到高铁的服务质量,还与高铁安全紧密相关。比如,动车卸污口盖板,作业完毕后必须及时关上,如果没关好,除了动车厕所无法使用外,在高速运行下盖板随时有可能打坏行车设备,影响高铁安全。

晨曦微露。刘祖兵和他的同伴们又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几年前报纸报道的‘哈佛女孩’就是我女儿。”说到女儿,程恩伟满脸幸福。7年前,当时上高二的女儿作为国内唯一一个高中生,被美国最优秀的安多佛菲利普斯私立学校以全额奖学金录取。如今女儿已进入世界最顶级的哈佛大学沃顿商学院攻读博士,还有一年就将完成博士学业。7年里女儿不仅没要过程恩伟一分钱,还经常给家里寄钱。女儿在美国7年,他仅去过一次。

第一眼看到程恩伟时,就给人一种做事认真、办事利索的印象。程恩伟,南翔动车运用所动车保洁服务部工班长,说话语速快、工作思路清晰。

在这座城市里,他们很普通但很知足,他们没有豪言壮语,也没有过多奢求。在单调、枯燥、脏累的高铁保洁工作中,他们甘于平凡,默默奉献。然而,在他们平凡而又普通的点点滴滴中,记者却看到了一份执着、一份坚守和一份责任。

但如果遇到特殊情况就可能要更长时间了。比如,有时旅客将塑料袋、卫生巾等杂物扔进厕所,一旦进入污水箱,卸污时就会堵住卸污管,这时只能用手将管子中的杂物一点一点掏出来。这样的情况一般一个月会碰到5、6次。

老夏说,动车卸污分为库内与库外两种方式。在动车运用所内作业的叫库内卸污,利用运用所排设的卸污管道抽卸污水。在停车场作业的叫库外手工卸污,利用卸污汽车边开边抽。目前老夏的公司基本上一半在库内作业,一半在库外作业。

从事两年多卸污工作,程恩伟对不同车型的特点了如指掌。在动车停车场,程恩伟指着crh1型车介绍说,这种车卸污阀门最紧,手上没劲的人很难打开。crh380bl车卸污盖不容易打开,打开后不容易关上,作业时特别需要仔细检查。crh2型车容易有异味,卸污时需要两次清洗作业,第一次先抽干污水箱中的污水,第二次再放水将沉淀在污水箱底上的污物冲洗掉。平时,一趟动车组跑两个交路,就要加一次除臭剂,十天要用清水冲洗一次集便箱,消除厕所异味。

在夏惠明的办公室,记者看到了一张作息表:晚上19:30晚饭后从家里出来;20:30到上海南动车运用所参加交班会;21:00参加点名会,提示当晚工作重点;22:00到虹桥动车运用所,检查卸污作业;23:30到南翔动车运用所检查车皮清洗工作;0:30回家休息。

“完成卸污作业后,一定要及时关闭动车排污口盖板。”刘祖兵说。

2007年,上海铁路局首个动车运用所——上海南动车运用所启用,组织上把夏惠明安排到了上铁升亮分公司,负责动车卸污保洁,老夏成了第一代动车卸污工。

家住安徽的刘祖兵,做动车卸污工作已有两年时间。由于工作认真踏实,去年担任了卸污班的安全员。安全员责任大。凡是涉及安全方面的事,他都得管。因此平时除了自己做以外,还要经常利用间休时间,检查其他同志的作业情况。

夏惠明告诉记者,自从干了动车卸污保洁工作后,自己每次坐动车,上车前第一眼看车皮是否干净,上车后第一件事闻味道。如果看到车皮上有污点,闻到车厢里有异味,自己会有一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因为这是自己干的活。

负责监护的刘祖兵打开车厢排污口盖板,小李迅速将卸污管插入动车的排污口,扣紧锁扣。两人一前一后,配合十分娴熟。

中国经济网上海12月7日讯(记者李治国)有这样一群人,他们昼伏夜出,没有生活规律,也没有节假日。他们的工作与动车靓丽的外形和整洁的环境密切相关,但很少有人知道。他们就是被称为“高铁保洁卫士”的动车卸污工。12月6日,记者来到上海铁路局旗下位于南翔动车运用所的上铁车辆公司升亮分公司,探访这些在高铁背后工作的动车卸污工,感受他们工作的辛苦与劳累。

按规定,刘祖兵戴好劳防用品,来到值班室领取红牌并登记,再检查开启真空卸污泵。然后,刘祖兵按照调度命令到指定线路,将红牌挂到指定地点,卸污作业开始。

“一趟16节的动车组一般有15个污水箱,正常情况需要30分钟的卸污作业时间。”回到休息室的刘祖兵告诉记者说。

“形象一点说,动车卸污工就是掏粪工,负责把营运一天后的动车厕所污水箱中的粪便污水抽干净。”上铁车辆公司升亮分公司负责人夏惠明介绍说。

两年里,刘祖兵先后把妻子、女儿都接到了上海。现在妻子在南翔动车所干清洁工,女儿在京沪高铁动车上干随车保洁员,全家都在高铁上做保洁服务。

是啊!采访中,记者强烈感受到,夏惠明、程恩伟他们之所以会这样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埋头苦干,就是因为他们有一种主人翁的责任感,他们总是说,既然领导安排做这项工作,就要尽最大努力去做好。

“我们服务部负责卸污保洁的动车大部分营运在京沪、沪宁、沪杭等高铁线上。”程恩伟自豪地说。目前,南翔动车运用所保洁服务部有19名卸污保洁工。每天负责40组动车的卸污作业。与其他服务部相比,程恩伟他们卸污作业的时间最紧,工作节奏最快。

4:50,经过三人40分钟的密切配合,终于卸完了最后一个污水箱。

全家都在高铁上做保洁

今年50多岁的程恩伟,工友们私下里说他是个“不差钱”又不会享福的卸污工班长。原来程恩伟女儿在美国,家里生活条件非常好。

为了确保卸污工作万无一失,程恩伟大部分时间在现场,经常把单位当成家。2010年上海世博会期间,他曾经有两个月时间吃睡在工区。今年2月份,左手大拇指不小心骨折,去医院简单包了一下第二天就到单位上班。

由于经常熬夜、缺少睡眠的缘故,57岁的夏惠明,脸色灰暗,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

“公司成立之初,只有4名卸污工,一天仅负责2组动车的卸污工作。”回忆当时情景,夏惠明至今历历在目。他说,那是2007年1月28日,动车组列车首次在沪宁既有线上试运行,也就是从那天起,才有了动车卸污工这个岗位。

凌晨4:10,最后一趟动车进入南翔运用所的停车场。这是一趟库外卸污作业的动车,需要卸污汽车配合作业。

望着刘祖兵渐行渐远的背影和一列列静卧在停车场整装待发的动车,记者感慨万千。

刘祖兵说,服务部的氛围很好。虽然自己是个农民工,但领导都很尊重他们。过年安排吃年夜饭,生日送蛋糕,平时还经常组织歌咏比赛、拔河等文体活动。每个班里都有班歌,老曲新词,歌词都是员工自己填的,上班前大家都会唱几曲,乐上一乐。

今天像往常一样,刘祖兵换上工作服后,来到会议室参加班前点名。

“在这里干心里踏实。”刘祖兵笑着说。

此时夜已深,四周静悄悄的,整座城市进入了梦乡。但动车运用所内灯火通明,刘祖兵和他的同伴们还在忙碌着。

“卸污保洁是高铁服务的一个重要环节,质量好坏直接影响旅客乘车环境。”在南翔动车运用所,老夏指着动车污水箱说,营运一天的动车,污水箱积满了污水,如果不及时抽干净,第二天营运时一旦污水超过规定限量,动车就会报警,厕所就不能使用。如果旅客在旅行途中连厕所都上不了,还谈得上什么服务质量。因此夏惠明他们有一句口头禅:“卸污工作无小事”。

19:30,首趟结束一天营运的动车组进库检修。刘祖兵与小李两人负责这趟动车组的卸污作业。小李操作,刘祖兵监护。

一个人白天连着晚上干,是什么支撑着老夏这种工作状态?在记者的一再追问下,夏惠明浅浅地笑着说:“自己在铁路干了30多年了,最大愿望就是不给领导添麻烦。”